乡村“两权”抵押贷款试点收效积极

必将使法治与改革更加相得益彰。  增强统筹协调部署 完善试点工作制度。必将使法治与改革更加相得益彰。

  增强统筹协调部署 完善试点工作制度
  国务院深入贯彻党中央决策部署,细致落实全国人大常委会授权决定,督促指导人民银行等部门和地方政府稳妥整整齐齐推进“两权”抵押贷款试点。

  
  人民银行联合财政部、原农业部等11个部门成立试点工作指导小组,指导各试点地区成立工作小组,增强构造领导。出台《农民住房财产权抵押贷款试点暂行办法》和《乡村承包土地的经营权抵押贷款试点暂行办法》。建立“两权”抵押贷款专项统计制度。
  成员单位通力协作,持续增强政策合力。其中,中央农办、原农业部牵头推动建立完善多级联网的乡村产权交易平台。

  截至2018年9月末,222个试点地区建立乡村产权流转交易平台。原国土资源部、财政部、原银监会、原保监会以及发展改革委、住房城乡建设部、税务总局、原林业局、原法制办等均积极为试点提供支持。
  地方政府担当实干 金融机构积极寻找
  寻找破解抵押物价值评估难题。试点地区引入第三方评估机构、组建评估专家库和金融机构自评估等;完善贷款风险补偿和缓释机制。

  截至2018年9月末,190个乡村承包土地的经营权抵押(以下简称农地抵押)贷款试点地区、48个农民住房财产权抵押(以下简称农房抵押)贷款试点地区设立风险补偿基金,140个农地抵押贷款试点地区、29个农房抵押贷款试点地区成立政府性担保公司;寻找市场化抵押物处置机制。针对农地抵押,各地寻找形成贷前抵押物“预处置”、第三方回购、多方合作共同处置等模式。

  针对农房抵押,各地逐渐寻找司法处置、村民内部协议转让等处置模式。
  截至2018年9月末,试点地区已有1193家金融机构开办农地抵押贷款业务,330家金融机构开办农房抵押贷款业务。同时,积极创新抵押贷款模式,创新推出“两权”为单一抵押的贷款、“‘两权’ 多种经营权组合抵押”、“‘两权’ 农业设施权证”、“农户联保 ‘两权’反担保”等模式,进一步释放“两权”抵押担保权能。

  
  盘活乡村资源资产 缓解“三农”融资难题
  3年试点实践进一步盘活乡村资源资产,推动土地流转规模隐晦添补。

  黑龙江省15个农地抵押贷款试点地区耕地流转率较试点前提高6个百分点。
  推动缓解“三农”领域融资难融资贵问题。试点以来,普通农户贷款额度由试点前的最高10万元提高至50万元,对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贷款额度由试点前的最高1000万元提高至2000万元到5000万元不等。同时,下放贷款审批权限,简化审批流程,优化利率定价和还款方式,农户申贷后最快2天即可获得贷款。

  
  支持农户增收致富。截至2018年9月末,试点地区农地抵押和农房抵押贷款余额中用于农业和其他生产经营的分别占99%、78%。通过“两权”抵押贷款,新型农业经营主体融资可得性隐晦提升,对普通农户的带动作用持续增强。
  试点工作现存困难 制约抵押融资权能
  抵押农房流转和处置难度较大。根据有关规定,准许进城落户农民在本集体经济构造内部自愿有偿退出或转让宅基地。

  实践中,集体经济构造内部很难找到符合条件的受让人,农民住宅流转受到较大限制。
  试点到期后需做好法律衔接。“两权”抵押贷款业务以物权法、担保法、乡村土地承包法等法律为支柱。中央关于“三权分置”的意见明确承包农户有权依法依规就承包土地经营权设定抵押,但上述法律有关条款仍在修订。部分试点地区担忧,如试点到期法律制度难以有用衔接,基层施行时可能出现争议。

  
  “两权”抵押试点有异区别对待更加稳妥
  乡村土地所有权、承包权、经营权“三权分置”改革的推进使农地抵押贷款前置条件已经具备,农地抵押贷款业务形成包括确权颁证、交易流转、抵押物价值评估和处置等在内的完整闭环,农地抵押贷款殷推开条件已经成熟。农房抵押贷款在各地发展极不平衡,且宅基地制度改革尚未完成、缺乏司法处置的法律依据,农房流转和处置仍面临较大障碍,农房抵押贷款未形成有用闭环。

  
  根据试点情况和改革进程,报告提出,下一步,对农地抵押和农房抵押贷款宜区别对待:待乡村土地承包法修正案通过后,殷推广农地抵押贷款业务;将农房抵押贷款试点纳入宅基地制度改革统筹考虑。拟充实吸纳试点经验,有条件的地区可在风险可控前提下,继续稳妥寻找宅基地使用权抵押。